此外,上週正在籌備中的德國當代攝影雙年展(Biennale für aktuelle Fotografie)也爆發相關爭議。
11月17日在南港展覽館2館舉辦2023台灣國際咖啡展,達文西咖啡攤位邀請Earthlings Coffee Workshop的李威霆來台分享「賴比瑞卡——咖啡物種的在崛起」,李威霆更帶了超過5種賴比瑞卡豆子到現給咖啡愛好者們杯測。Photo Credit:賴彥文 賴比瑞卡品種杯測 李威霆分享咖啡研究機構(Coffee Consulate)創始人斯特芬.舒瓦兹醫生(Dr. Steffen Schwarz )對賴比瑞卡的評價:「賴比瑞卡是目前『咖啡風味審美單一化』和『咖啡優生學主義』的受害者,它的風味和物種豐富特性長期被嚴重低估。
「在現場的每一位,我們現在面臨一項咖啡危機,無論你喜歡或不喜歡賴比瑞卡(Liberica),它都會是唯一的出路不同於灌木類的阿拉比卡,一棵野生的賴比瑞卡樹可以高達30公尺,果樹的成熟期為6-7年。」講台上說出這段話的是來自馬來西亞咖啡師李威霆。1870至1890年代,葉鏽病在斯里蘭卡大爆發,當時盛行的阿拉比卡被全面擊退。另外,賴比瑞卡的抗葉鏽病、根結線蟲(root-node Nematode)的能力很好。
阿拉比卡(Arabica)是大家較耳熟能詳的咖啡物種,對精品咖啡稍有研究的或許會知道羅布斯塔(Robusta),也稱中果咖啡(Canephora),而賴比瑞卡咖啡可能是最少人聽過的咖啡品種之一。據馬來西亞農業研究與發展局(MARDI)的研究,咖啡帶上有87%賴比瑞卡種植於馬來西亞,而這令堅持種植、研發賴比瑞卡的李威霆感到無比自豪。悲傷和憤怒讓她苦不堪言,長達數週她都不想好好吃飯。
當時我就知道首要任務並非改變貝絲的飲食。我有點擔心,以我對丹妮絲的瞭解,她睡眠不足時,情緒和選擇食物的能力,都會出現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換句話說,在深入管理餓怒之前,先思考一下本章中提到的各個方面,你就可以選擇最輕鬆的方式,並知道該在哪些方面好好努力。她平靜溫和,面帶微笑,衣著光鮮。
結果呢,儘管我並不是真的想吃,但也會因為覺得壓力實在太大而屈服於情緒性進食。而身處壓力中的我們就更難應對額外的壓力,哪怕只是小小的挫折和煩惱。
事實上,除非改變她的壓力程度,否則她是無法做到正念飲食的。這種感覺令她十分不快樂,身體也不舒服。貝絲來到我的辦公室,說了她的故事,並告訴我她希望自己能吃得更用心、更專注。感覺有壓力時,我們通常不會好好吃飯,但這會引發餓怒,進一步給身體帶來壓力。
一邊把手伸向巧克力和薯片,一邊向自己保證,一旦生活不再這麼緊張,自己就會好好吃東西。研究結果顯示:壓力對食慾和飢餓程度有直接的影響。她是個夜貓子,經常在晚上忙著處理帳單、洗衣服。雖然做出改變需要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但是將餓怒轉變為開心獲得的回報更多。
反之亦然,不良的飲食習慣和常感到飢餓,都會使人更緊張。在一項研究中,有一半的參與者被要求將手浸入冰水中以產生壓力,而另外一半則沒有。
而越有壓力,就越難照顧好自己,也越難覺察自己的飲食。我們無法控制她的前夫(儘管她曾經很想控制),但我們能改變她處理壓力和照顧自己的方式。
文:蘇珊・亞伯斯(Susan Albers) 破解餓到發飆的密碼 你坐到桌前,把餐巾放在膝蓋上,舉起叉子那一刻所發生的,其實與你吃或不吃食物沒有多大關係。對我而言,要做決定就是一種壓力,這種壓力也會讓我選擇糟糕的食物。根本不在乎自己到底吃了什麼他住的地方離我們家大概要開十五個小時的車。過節,需要許多的修練、智慧。結果他爸爸大聲地回我:『這是我的啤酒,我愛給誰喝就給誰喝。
小琳的先生很支持她的作法,也願意在幕後幫忙,舉凡攝影、剪接、聯絡廠商都是先生運籌帷幄,兩人做得有聲有色。我曾聽過一位年輕女生說她對於婚姻的前提,是希望找到一個經濟條件不錯,但最好與父母相隔遙遠,甚至父母不在世的男生,因為她不想與男生的家庭有任何的糾葛。
於是,我對他大聲說:『你在做什麼?』「他爸爸還一派輕鬆,說要給狗嘗嘗看啤酒的滋味。「我記得那一天,他爸爸剛到我們家,就大剌剌地坐在沙發上,喝著我家的啤酒。
每年這樣煩一次,先生其實壓力也山大。過節,是一個硬生生把大家綑綁在一起的時間。
」 我想像著,一個年邁的父親開了十五小時的車來與兒子的家人聚會,然後氣憤地與兒媳婦吵了一架,又開了十五小時的車回去……想必那個父親的心裡不好受,而Christine也覺得很冤枉和委屈,更不用提那沒出現在畫面裡的先生了,作為夾心餅乾的他,肯定裡外不是人。到了四十歲的那一年,她決定後半人生為自己拚搏,所以辭去了薪水優渥的工作,專心經營自己的臉書粉絲專頁與YouTube頻道。「我爸從以前就這樣啊,不是針對你啦。「你先生怎麼說?」「他很支持我啦,當然是希望我不要與他爸媽太計較,但他也說服不了老人家。
有一位女性聽友打電話進來,她叫Christine,要分享與家人不合的事。光是婆媳之間的相處,對很多人來說就是千古無解的難題,更不用說那些因為經濟不平衡、兄弟姐妹爭奪資源,或是家中有重病傷殘需要特別照顧的家庭內戰了。
我們的對話談到這邊,小琳說會好好地思考一下。讓她更傷心的是,即便這年頭女性意識抬頭,有些主張「過年可以回娘家」的朋友,都大張旗鼓、革命成功地回娘家過年了,但她……不行。
文:李崇義、朱芳儀 關係壓力的黑洞——過年與過節 我們長久以來因要符合家庭、社會的標準,為求生存,常常會被群體期待制約,導致我們連自己的感受都拋棄了,這正是我們無法連結自己的重要因素。因此,小琳愈來愈不願意與公婆打交道,反正她也不欠夫家任何東西。
他自己喝啤酒也就算了,結果他竟然拿啤酒吆喝,讓我家的狗舔著瓶口。「如果有可能,你希望自己與公公婆婆好好溝通嗎?」我問小琳。」接著,Christine開始敘述她的故事。她革命的火苗連點燃的機會都沒有。
與婆家不合拍的飲食習慣、與小叔孩子不同的作息時間、怕大家「關心」起全職媽媽何時要回職場……太多過往經驗左右著她的內心小劇場,使她終日不安。「小孩作息和飲食,回來再調整就好。
節慶時分,努力維持平靜和快樂,有時是需要一些力氣的。因為爸媽傳統的觀念,覺得嫁出去的女兒初二前出現在家裡會帶來霉運。
直到某一次小琳與公婆聚會,她才明白,原來公婆在意的是他們唯一的兒子完全沒有出頭的空間,怎麼會都是這個媳婦出頭呢?好歹也把光環多給自己的先生,不要老是覺得自己一個人就能扛起所有事業。我曾經有一次收聽加拿大的廣播節目,時值聖誕節前夕,電台主持人述說著聖誕佳節很多家庭都會團聚,有時候很溫馨、歡樂,但有時候仍會有格格不入的情況,並邀請大家現場call in談談這個長假,是怎麼與家人度過的、有哪些有趣的事,或是無法與家人相處而覺得痛苦的。